横山寧寧

【獒龙】马山伯与张英台(中)

这文实在太逗了!!!

对方正在输入中:

*生日数字fo


*原定上中下…如果写不完会改成一二三四,实在对不起(鞠躬)


*小剧场放飞自我/各种雷点只为写着快乐/诸位黄腔避雷/ED避天雷/脱线雷


*此章OOC/谁上升真人就是要我命


(中秋连假出门旅行^^提前说一句中秋快乐)




前文 (上)












1.


 


 


刘国梁的想法简单又透彻。


马龙耍性子从不正面肛,十之八九冷战。之前赌气能和秦志戬足足抗上一个月,幸亏秦志戬火气上头,尥了这兔崽子蹶子,否则事情当真不好收场。


 


张继科和马龙不能硬劝。


他略一思量,对戏的时候你来我往,免不了是要沟通的——不如借着这次话剧,让他们当主演。


刘国梁深深为自己的大智折服。


可惜两个弟子并不愿领略他的良苦用心。






马龙手里攥着签,一口气就跟烟袋杆里插席篾儿似的——里里外外都不顺。


 


“我统计一下,谁抽到了梁山伯?”


轮空的众人纷纷窃喜,不知道哪个倒霉玩意儿这么背时。


倒霉玩意儿如鲠在喉。好半天才顶着所有人同情的目光,颤悠悠地举起了手。


 


方博满意地点点头。


“祝英台呢?”


马龙放下手,四下环顾。他现在急需一个比自己还黑的家伙来抚平心头难言之痛。


 


没有动静。


 


“祝英台?”




还是没有动静。


 


“好吧祝英台,我懂你的心情。”方博一副深有所感,“这样,没抽到祝英台的都把你们的签摊开!”


哗哗摊开了一片签纸。唯独人群中一个寂寞的男人死死地把签塞在手里,不肯就范。


 


“……好的,祝英台是张继科。”


 


“方博儿,你是不是作弊了?”张继科不肯死心,狠狠地盯着正在登记的方博。


人群之中,徐晨皓猛地打了一个喷嚏。




方博总导演被挑战了权威并不慌乱,只是幽幽道:


“张继科同志,命苦不能赖政府,点背不要怨社会。这还要我教你吗?”


 


 


 


2.


 


 


 


陈玘抽的角色不太好。


他一手捧剧本一手扒饭,时不时停下琢磨戏份。


 


王皓比他惨点,嘴里头嚼着鸡脆骨,还在哼哼唧唧地用鼻音背诵台词。


他演梁山伯的小厮。


这角色说好不好,说坏不坏。好就好在小厮的扮相还算正常,坏在梁祝二人花前月下卿卿我我,全要靠小厮的一张嘴来跑剧情。


台词呼呼翻页一大本,王皓整个头皮都是麻的。


 


整个食堂笼罩着一股吟诵台词的混响。


 




“背的怎么样?”


“我都背一个星期了,一页都背不住。”


“……你这台词也太拗口了,跟说唱似的。”


陈玘翻了翻王皓的台词。花花绿绿的笔记,这还是他头一回见王皓除了检讨写了那么多字。


 


“不背了不背了,临场发挥。老话怎么说来着,轻装上阵。”


“真他妈羡慕你,还轻装上阵。”


“这有啥好羡慕的?”


“跟你说吧。赞助那边刚把服装弄过来,我试了一下。信不信随你,我那衣服真他妈能勒死一头猪。”


 


勒死一头猪也太玄幻了。王皓无法想象,盯着他问道:“你演的到底是什么角色?”


 


“我演张继科他妈。”


 


 


 


3.


 




 


“这事儿真不是我说您,女装您怎么能给我们做女款呢?”


……


“明摆着我们当然是反串啊。整个男乒队跟和尚庙一样,连蚊子都是不咬人的公蚊子,上哪儿找女的来演戏呀?”


……


“就您拿的这套,我们反串的男队员穿上就跟紧身衣似的,一上台不得被骂死变态嘛。”


……


“女队?人家女队自己要演封神榜!一个个刀枪棍棒讨伐商纣王,我上哪儿借人去?”


……


“您也别重新做,我们下周一就开演了。这样,您能不能给我们拨几个裁缝什么的,来我们队里改改?”


 




方博挂了赞助商电话,心累无以复加。


 


“怎么样,衣服还有的改吗?”


王励勤心急问道。


此刻的他身穿侍女装,两手无处安放。裙装原本落到脚踝的裙摆设计愣是拔高了一截,生生落在了他的膝盖处。一身温婉如玉的侍女服让他穿出了日系短裙的几分俏皮韵味。


 


实在改不了的话,哥你就扎上两个冲天髻,扯匹红布去隔壁客串个哪吒三太子算了——反正女队缺人。


许昕对着几欲落下男儿泪的王励勤,硬生生憋住了话头。


 


 


张继科皮笑肉不笑。


他T恤外面套着方博硬换上的祝英台小姐装,一身肌肉被勒成金刚芭比。张继科冷漠视线中点燃了噼里啪啦的小鞭炮,易燃易爆炸。


众人咬紧牙根,不约而同地错开视线,不愿触这个霉头。


 


“方博你要再笑一声,我现在立刻撕给你看。”


 


方博痛心疾首,扭过头抿住嘴,不忍再看:


“继科你放心,我……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。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4.


 


 


 


张继科拉着一张脸走进更衣室,里面只有马龙一个人在整理柜子。


马龙余光扫到张继科走进来,警报声刷拉拉的从脑门儿一路拉到尾椎骨。他把柜门一合,背靠衣柜紧盯张继科,一言不发。


 


张继科本来就被服装的乌龙整的一肚子火,瞅见马龙如临大敌的架势更是心气不顺。


 


“我就换个衣服,又不是要吃人,你怕什么。”


“我哪儿就怕你了。”


“不怕我还这么防着我?我一进来就盯着我不放?”


“眼睛长在我脸上,管得着么你。”


 


张继科把被汗浸湿的T恤脱到一半,就听见马龙这一串夹枪带棒,口气带冲。


他挑眉打量一番马龙,开口直接一个超必杀直球:


 


“……龙啊,说实话,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?”


 


 




5.


 


 


 


一切孽缘都从百度云开始。


 


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马龙哼着小调开电脑,准备下两部电影陶冶一下情操,享受难得一个放松的假日。


张继科卡着点,推开了他的房门。


 


“龙你看微信了没。”


 


马龙一头雾水。


原来是方博分享了一个百度云链接到微信群。这个群主要是他们这批年纪相仿的,总共没几个人。


群里荤素不忌,黄腔飞起,同龄人说起话来从来都是百无禁忌。


 


马龙点开一看,链接的内容是:《葫芦娃大战蛇精》.avi。


 


许昕很快就在群里回复:艹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部电影太好笑了(微笑)


连续发了好几条大笑刷屏。


紧接着又出现了好几个人稀稀拉拉的跟着附和,都说这电影太有意思。


 




“什么电影那么好笑,今年的新片?”


“不知道。我百度云账号密码忘了,这不找你来一起看吗。”


“正好,我也不知道看啥电影好呢。一起看吧。”


 


马龙保存链接,开了电脑客户端下载。张继科搬了把椅子,坐在马龙身边捧着手机刷微博。


国家队的网速跟他们的球有的一拼。没两分钟视频就下载完毕。


直到马龙起身拉上窗帘,喊张继科看电影,他才从手机上抬起了头。


 


 


“这电影是不是有点短啊,才五十多分钟。”


“不知道,兴许是微电影吧。”


马龙闻言不置可否,点击播放。


 




刚开始的剧情挺枯燥,画面一抖一抖,一看就是小成本制作。


两分钟的内容很是潦草的介绍了本片的女主角,一个白天上学晚上出入烟花之地赚学费的女学生,眉眼普通,身材倒是玲珑有致——丰臀肥乳,前凸后翘,该有的都有,简直火辣的不像话。


 


 


“可这和《葫芦娃大战蛇精》有什么关系?”


“不知道,兴许因为这女的长得像蛇精吧。”


马龙看一眼女学生足以扎人的下巴,竟被张继科理直气壮的说法深深折服。


 


“那葫芦娃在哪儿?”


“应该还没出场吧。”


 


话音刚落,电脑里传出了女主角一声难以细说的娇喘。


二人浑身一震,只见女主被酒吧包厢里的一个男人推倒在沙发,一言不合就开始脱裤子亮凶器。


“嘿嘿嘿,来,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!”


噫,不是青春苦情电影吗?


这台词不大对吧?


二人惊了,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群放了一个禁言,谁也没敢动上半分。


 


“胡先生你不要这样!”


“小姑娘,你也不打听打听,被我胡路瓦看上的女人谁跑得掉?”


 


马龙瞠目结舌,倒吸一口凉气,张继科则是惊得手机直接砸在大腿上。


 


……神你妈的葫芦娃。


 




 


6.


 


 


 


画面上的男女很快纠缠在一起。


小电影走到这一步,两人都不是傻子——这就是一部走了傻逼剧情的毛片。


屏幕里面干柴烈火,屏幕外面一室寂静。


 


 


马龙当真欲哭无泪。


都是青春好年华,谁没看过几部爱情动作片。只是这种东西,大部分有点儿羞耻心的人都是偷偷摸摸看,看完自己动手解决。


马龙这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围观爱的制造学,非要强行谈谈感受的话——


一言难尽。


 


 


女学生很快放下根本不存在的矜持,渐渐也随着男人开始上下沉浮。这玉体横陈的视觉冲击令二人各自都感觉有点把持不住。


别说,导演虽说剧情走的垃圾,对于这种戏码的镜头把握还是相当了得。


摄影机走位,男女主从表情、台词到演技、身法堪称一流,彼此飙戏,丝毫不让。一波春声盖浪语,连连挠的二人心头发痒,如坐针毡。




张继科自认阅片不多,而这一部的诚意和创意深深打动了他。为了表示对制作团队苦心的尊重和敬佩——


 


他默默地在两腿之间升旗敬礼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7.


 


 


更衣室。




“没毛病吧?”马龙无语凝噎,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你了?”


 


“左眼看见你很喜欢我,右眼看见你非常非常……非常喜欢我。”


“你该去配眼镜了,继科儿。”


“其实,我个人比较相信我的右眼,因为那是我的主导眼。”


“……算我输了行不行,别闹了。”


 




自打上周险些擦枪走火事件以来,张继科有事没事就爱拿这些暧昧不清的话试探他。一听到话中内涵,马龙难免想起那一日的窘境,恨不得穿越回上个星期,狠狠抽自己两耳光,然后恨铁不成钢地骂上一句:


叫你晚节不保,叫你晚节不保!


 


马龙耳根子红了一片,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,郑重其事道:


“继科儿,今天把话说清楚——我那天真是神志不清,咱们能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?”


 


 


 


8.


 


 




事情是怎么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?


 




马龙望着天花板。


他们分配的都是单人间。寝室不大,天花板也就那么小小一块,中间挂着一盏模样老式的灯。


 


马龙想起身开灯。


窗帘拉的严丝合缝,房间太过昏暗,几乎无法视物。当视觉器官在黑暗中失去作用,皮肤对于人体温度与动作的感知便变得太过刺激。


他刚弯起腰就被上方的人按了回去。


紧接着,细碎而绵密的吻像是柔软的印章,一片一片的落在他裸露在外的颈间,锁骨,甚至是手指上。


每一枚印章的碰触都让他仿佛浑身过电——迷蒙之间睁开眼睛,就着电脑屏幕的些许微光,他能看见咫尺之间,张继科再熟悉不过的眉眼,清晰可数的垂睫,还有专心致志在他颈间攻城略地的画面。


太羞耻了。


马龙抬起手臂盖住了双眼,不敢再看。


 


下一秒张继科浅浅的吻便落在他的手臂上。


“你害羞啊。”


“张继科,你能不能闭嘴。”


马龙喉咙里轻轻逸出一声反抗的呜咽。


 


 


什么叫做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?


马老师哽咽,敲碎了黑板:


天干物燥,就是天时地利人和,王八看绿豆,浴火烧,口干舌燥;


小心火烛,就是天雷勾动地火,站起莫要哭,把持住,别给人撸。


 


 


从前有部葫芦娃,里面有个胡路瓦,引出一对互撸娃。


也不知道谁先开了不安分的头,不知不觉,二人就着女主角高低起伏的尖叫,妙手生花,狠狠地团结有爱了一把。


也许是顺水推舟,也许是水到渠成。


等马龙被推倒在单人床上时,他自己也分不大清自己心里有几分自暴自弃,有几分不愿抵抗。


 


当张继科修长的手指滑过马龙腹部光滑的肌肤,马龙情难自已,重重吸气。好在背景的女学生喘息太过孟浪,将他那一丝拔高的语尾淹没在了空气中。


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情潮席卷而过,张继科的手停在了他裤子边,仿佛在等待长官一声令下。


 


“你随时喊停,我悉听尊便。”


“……你给我闭嘴。”


 


回应张继科的是缓缓攀住他颈项的一个滚烫拥抱。待拥抱松开,另一片温软濡湿主动贴了上来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8.


 


 


 


张继科的脸色现在就像被画师泼了所有冷色调草草而就的一幅画。


他大步跨至马龙跟前,手抵在马龙右侧身后的衣柜表面。


 


“你玩儿我呢。”


 


“继科儿,平心而论,你说是我玩儿你,这有点冤枉人。”马龙同他不紧不慢地讲道理,“你也知道,那什么里面说了,激情时刻,难免发生意外。”


“毓婷。”张继科冷脸,不忘提词。


“对,毓婷。所以说一时之间可能意乱情迷——不是,可能情难自禁——也不对……总之,一切都只不过是荷尔蒙犯下的错。”


 




张继科不置可否。


“我俩团结互助做手工,是荷尔蒙犯下的错?”


“……是。”


“我扒你裤子你不反抗,也是荷尔蒙犯下的错?”


“……道理是这样。”


“那你搂我脖子还主动亲我——全都是荷尔蒙犯下的错?”




马龙闭上眼睛,视死如归:“从我的角度而言,你总结的言之有理。”


 


张继科皮笑肉不笑:“你家荷尔蒙够忙的啊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也不爱管,反正我的荷尔蒙从不对错误的人犯错。”


“什么意——”


 


马龙还没捋顺这句话的逻辑,张继科一低头就狠狠吻了上来。


 


 






9.


 


 


粗重的喘息与唇齿相碰的细碎声响。


马龙送上来的这个吻如同一簇火苗,点燃了导火索。导火索的那头连接着足以炸毁所有理智的炸弹。粉身碎骨也好,浴火重生也罢,这一刻二人的脑子里唯有缱绻互依,抵死缠绵。


 




然而就在张继科扶上马龙腰际的那一刻——


 




“妖精!还不快放了我爷爷!”


“妖精!还不快放了我爷爷!”


“妖精!还不快放了我爷爷!”


 




电脑屏幕上的十九禁戏码忽然跳频,变成了一个叉腰怒喝的纸片儿人泼口大骂。


葫芦娃大怒,嚎叫声比之前足足大了好几个分贝,吓得二人险些精关失守。


二人一时僵直,抬头看画面不断回放的这段鬼畜。


张继科目瞪口呆,一时没有缓过神,挪动的时候膝盖不慎踩错地形——力度再重上几分,恐怕就要酿成人间惨案。


 


“操!”


说时迟那时快,马龙痛得天灵盖一激灵,愣是把张继科硬生生地掀下了床。


 




等屁股墩子的神经末梢将疼痛感传到张继科脑中枢进行处理,张继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
马龙还在床上疼得说不出话,来回打滚。身后的电脑还在来回来去地播放那一句“妖精放了我爷爷”。


 


 


妖精后知后觉:“……没事儿吧,还能做吗?”


爷爷一声吼叫里甚至疼出了哭腔:


 


“我做你大爷!”


 






10.


 


 


《葫芦娃大战蛇精》。


——从不甘于做一个标题党,绝非浪得虚名。


 


 




11.


 


 


张继科突袭一吻没能成功,马龙早有防备。


只见电光火石之间,马龙一招无影手把张继科的脸往旁边一怼,弹药瞬间脱离原定轨道。


 

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

“我动的是嘴。”


“你倒是和我说说看,你图啥。”


“你喜欢我我也挺喜欢你,不如试试在一起。”


“嘿,你思想够开放的啊张继科。什么在一起试试,我俩是男的,带把儿!”


“我当然知道,不是才摸过么。再说你知道我带把儿,那你还主动招我。”


“我那是非常情况非常处理……”


“意思就是情况虽然特殊,感情都是真的。”




“……早知道现在会搞成这幅德行,当初就不该点那个片子。”


“这一点我同意,要不是那部神经病电影,我早把你拿下了。”


 


 


马龙冷笑,手上用了力气,把张继科怼的更歪。


“你还跟我在这儿瞎贫是不是?还能不能翻篇儿了,嗯?”


“能翻,能翻。”张继科点点头,“只要咱俩处个对——唔——”


 


马龙直接按住他的嘴,听两个字也能猜到张继科的下文。


 


“我怎么之前没发现你这么没脸没皮呢?”


 


还没批评两句,他捂住张继科嘴巴的手心缓慢划过一阵温暖濡湿的触感,电流麻酥酥地流过神经末梢,走到四肢百骸。


张继科一双桃花眼朝他眨了眨,眼里笑意涌动。


 




“张继科儿,我操你大爷!”


 


 











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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